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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11

    已入盛夏

    已入盛夏。
    事隔两年。
    两年已经荒芜的地,再来看,荒草丛生。
    两年前的自己与两年后的自己,相看。。。。
     
    只是微笑。
    February 09

    静止

    时间好快,转眼又是一年了
    这个空间要暂时停止了,在学校始终不能登陆MSN
    无法及时更新,那就这样吧
    暂时停了,让这个空间静止,象上个"花开无声"一样,无故的在MSN上消失了
    停止吧
    暂停下,有一天,毕业了,
    若还需要,再开这个空间吧
    我的新空间:http://blog.sina.com.cn/shuizi
    欢迎朋友来!
     
    大家新年了,一定要幸福!要幸福啊!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走出去会不会一定幸福,一定要幸福啊!有一些理想是要永远不能舍弃的。大家一定要幸福!
     
    October 13

    秋天到了

        苏州的天气从来没有这样一连几天这么好过,晴朗的无云,太阳高高的,正对着时还是那么灼人,这是南方的秋,倒象是夏天永远没有完尽似的。跟母亲通电话,母亲说,家里人都穿了两层衣了,天气是有些冷了。就让我想起北国的秋,这个时候应该正是风卷残叶的时候,梧桐树叶落了一地,日子越渐荒凉起来,有一段时间风会很大,狂刮着肆虐仅剩的绿意,一下子空中、地上就满是枯黄的梧桐叶子,忧伤地忧伤地在空中挣扎。

        初来苏大时,记得也是这样的大致时候,朋友怂恿我报名参加研会的诗歌朗诵会,记得大学时经常组织这样的活动,但一直是组办策划者,却是从来没有成为过一个置身其中的参加者。世事就是这样变化,一直有这样参加的欲望,却总是没有勇气,这次倒是轻松了,反正一切是陌生,原以为会是怎样的场面,后来才知研会的活动搞得都是一般。十四个人,我抽了最后一道签,听了许多人朗诵完之后,我站在了台上,记得有一些紧张,上去之前手里拿着的文件夹有一些微颤,真的开始说开场白时倒释然了。当时朗诵的诗叫《秋天》,是从诗歌集里找来的,初看时便喜欢上了,到现在还断断续续记得一些句子“一片叶子响着四种声音 黑暗还是那么柔软……在北方,秋天是一个隐喻,是一个孩子干裂的嘴唇面对生命的忧伤”。这些句子第一次从自己嘴里迸出来的时候,我就被深深打动了,眼睛里有了些湿润,让我想起了北方的秋,家乡的秋,一个枯黄的世界。当时站在台上,记得灯光打得人有些耀眼,当时我穿着蓝色海洋的开襟毛衣,面对着黑漆漆的台下不多的观众,最后一个说,现在是秋天了,在南方,我总是反反复复想起北方的秋来,一片片憔悴的叶子从树上落下,擦落了我的发梢,然后被风携舞起来。

        很意外,在一个秋天,我读了一首秋天的诗,意外的得了一等奖,在这样一个秋天,多少年的欲望最终得到了一次补偿。

        一直以来觉得自己是个缺少表现欲望的人,不喜欢在众人面前的特别与突出,有时反而觉得是一个负累,有时就想自己是一袭黑衣的少女,打着一把幽幽的伞,行走在人群中,但是他们却看不到我,我是一个秘密的伤口,一个隐藏着的空洞,只是旁观着看到来来往往每个人的故事,喜怒与哀乐。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敞开的、掩饰的、隐着的,故事多了,就象一初人间悲喜剧,觉得“生活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长满了蚤子”。也时时想起自己的隐痛,关于秋天,关于最初的一个梦和理想,躲在黑暗的录音室里,讲一些人生的话语,发几阵空的喟叹。时至今日,有些事不去追想了,但它始终是一个坎,在有的时候,譬如在行走的路上,雨天的下午,黄昏的夕阳里想起来,没有了伤痛,却只是淡淡的怅惘。人如若只如初见,水清如许风怅殇。生活就象是一个隐语,空洞的却又是具体的让你感觉到受伤。

        我的小小的秋和这小小的梦想。

        时至今日,一年后的秋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如飞鸿,想起时,去年的秋,我还在一个小河边住着,背阴,每天望不见太阳,看不到它升,也看不到它落,只听着流水无声的滑向远方,夜晚时时折射附近的灯光粼粼而动。在这样一个地方,连月亮也是看不见的,只是偶尔在墙壁上觅到几丝清光,谱成乐谱,上下跃动。

        蓦一然,已是今朝了,又一个中秋过去了,大如磐石的月亮曾经闪耀在自己的头顶,而今圆了又缺了,不让生活永远是童话般的完美。天漆漆的蓝,一连热着,热过了中秋,也热过了国庆,还是秋天的意韵没有来,我的落叶,我的枯黄,在南方是一个梦想。

        时光如梭,我从一个围城里逃出,又进入了另一座围城,想突出,却又突围其中,人有时不也象一只蚤子吗?不停地从一个寄生跳到别一个寄生,直到突围不出时,被置人与股掌,轻轻一捏,陨了小命。在我逃出的途中,看到有些人还在挤破头往里突进,突然一丝谑笑和悲伤涌进心头,流不完的莫衷一是。

        一直告诉自己要直面人生,却不知怎的有时累了乏了的自己不停地想离开,也许只是因为这是秋天。

        秋天到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否决将秋天的内心打开,稍稍的张开翅膀梦想有时、悲伤有时呢?

        “一个或者更多,张开翅膀的人满怀希望

         他们渴望站得更高,看清秋天以及秋天背后得景象

         为什么万物在秋天成熟

         为什么美丽总伴随着杀戮

         行走得路上,辉煌与沉没如同流星短促而炫目

     

         谁能在时光飞溅得土地里埋下自己得身躯

         谁能接受被流水清洗得白昼

         生命的冲动在秋风中卸下盔甲

         残留的幻梦像一个歌唱得尾音

         在喧闹过后归于平静”

                 ……

    October 11

    随想

     

    天连续晴了很多日了,时间真快,十一恍惚而过,把园林卡上的景点逛的所剩无几,论文也改的差不多了。幸亏有娟的学妹帮我翻译了摘要,真是最大的一件问题解决了,看来还是要好好学习英语了。

    近来过得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处,还是要好好规划有一个计划才好。

    实习的日子,掐头去尾的也有近一个月了,时间真快,还好周末、十一落得上休息,否则真是无味极了。一个姐妹已离开了,觉得毫无意思,每天就那么些事,豆腐块的文章,还没有任何报酬,得往上贴钱。呵呵,我还要再坚持一段时间,等到十一月底再说。会议通知下来后,就要办一些手续,去找个网站实习实习,体验一下。等回家就跟伟红去日报混。下学期则安分守己看书、写论文,赚点兼职的钱,最好实习、工作、学习三不误。

    昨天又碰见一位新闻的仁兄,真觉得自己是进步的多的,起码有规划,心里有忧虑。看来读研的大家都在外面忙着赚钱,象那位仁兄说的,拿着研究生的文凭招摇撞骗。给中专、高职、大专的带课,英语外行也没关系,反证睡倒的一片,听音乐的一片,聊天的一片,剩下的也没有几个听的,只要有多大胆,你就敢接多大的活。大家整天都在忙着赚钱了,这研究生扩招的早已象鸡肋一样,食之乏味了,就剩那肋骨上一点点的精肉了,算是最后还在学习的吧!

    听君君说,下届还要扩招。再加上跟读的,这教室是肯定坐不下了。经常听课上大师们讲什么机械复制的文化,艺术失去了光韵,说的时候象是在喟叹,听起来却象是反喻,现在高校不也这样嘛,批量复制生产研究生,大跃进似的复制无质的高学历人才,大众化赶压了精英化的存在,一步步将天之骄子的光韵掘进坟墓。

    在后庄住的时候,出门修车,修车师傅说你们大几?“研一”“这学校里面怎么碰一个人就是研究生啊,本科生不值钱了,这研究生呵呵也是扔一个石头下去能砸中几个”。上次要退宿,认为学校不允许退宿是没理由的,刚申诉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宿管中心官僚作风的胖子,啮着两个大板牙,肥硕的将军肚扭捏了一下说,不退又怎么样,研究生怎么了,现在博士还一箩筐呢,研究生又还算什么呢?

    耳旁就想起上全校研究生政治大课时,哪一个校领导作讲座时说什么,我们XX大学今年的研究生的报考人数已经排名全国第二了,仅位于清华之后。清华是要培养精英化的研究生教育,而我们XX大学也要致力于大众化式的研究生教育。一句话没让人呕死,原来我来此学校是与民同乐乐的。一个校领导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这个学校也是没有几分志气的。什么都可以大众化,易中天的《三国》可以,娱乐可以,学历和培养人才怎可大众化呢?

    XX大学的学风是最差的,学校也仿佛并不倡导扶育优良学风。东区三个教学楼,暑假只留文正一楼南面三间教育,其余全关,十一也如此。平常也可恶,东教只开一楼一层,除去上课的教室所剩无几,文思开二层,文正开二层。前日正趋走于东教,一位男生问我,怎么这么奇怪,怎么连个自修的教室都找不到,大多都在上课,我说,苏大是不鼓励人自修学习的。心里觉得是如此,不提供硬件,怪不得一校学风如此,平日里教室里自修的人并无多少,零零星星。只有一到期末才一下子涌出许多的来。

    想想本科时的高校,虽不是211,也在开学第一次全研究生党会时被现读大学某位领导发言时奚落了下,说什么,宁波大学富的流油,却也不过没有什么斤两,要我们大学有这些资金,也就不愁了。我母校虽本身并不怎么样,但只是因为它年轻,二十年能发展到今天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况平日所有教学楼共六个一律开放,暑假也开一栋,并非那么三间教育,暑期学生在校也并不用很麻烦的办理假期住宿的手续,并集中于他处。学风也日渐好起来,自修的教室基本都满。

    在现读大学,学校急剧扩张,教学资源、住宿区域一系列的指标却都未跟上,研一跟大一同楼,住在校外,研二新区的住宿楼二期还没盖好,就让我们搬过去,租赁了园林一家公司在校外的房子,开始还不允许退宿,说什么为我们女生的安全考虑,冠冕堂皇。一派胡言。教育部都允许本科生可以自由结婚了,我们又不是十几岁的无知少女,还用你考虑我们的安全问题,怕就怕没有在新区住外的荒僻之地到容易遭遇色狼。前些日,不是听说仿佛有些事嘛。

    所有的学校正在浮躁中,无计划无规划的急剧扩招,大学已变成不再以教学、培养学生、为学生服务为主体,而是成为官僚作风的集聚地,知识的天堂被置换为权力与虚荣的角逐之地,这还成什么大学?不再也学生为中心,而是以科研为中心,选聘老师不是以优而选,而是首先以职称、级别来选。看大学里那些教授们,上课上的都乏味之极,毫无创新之处,浪费求知若渴之人的大好时光与青春年华,还不如自己去图书馆研读几篇文章有用。

    大学的人才机制是只进不出,安逸一身,从进去始,开始为评职称、评荣誉而奔波劳碌。有些博导、硕导天天在搞他们的科研研究(其中有意义和真才实料的也说不清能占多少比例),连自己的学生轻易都不能见着他们之面,跟别提请教问题。平时不以学术为交,却以在餐桌上的吃喝为交,逢年过节还得孝敬。

    大学的一切都在堕落。那五四自由、民主的学风哪去了。若是那些建立此校,开一代学风的大师们九泉之下得知现今情况,必将拍案而起!

     

    September 29

    匆匆

    时间匆匆,二十几岁的年龄似乎开始额外过的快了起来,十来岁的时间是懵懂无知的,而现在有知却也时而迷茫,以后的岁月未可知,倒也多了些幻想。只有切切实实进行着的,你才瞧出生活原本不是让人舒舒服服的过的,几许漠然和愁冷,生活走在哪都象一堵堵围城。心里总惶惑着,自己的心力够不够来回的突围。

    周而复始的生活,总有些想做的事情没有做,莫名和预期中的事情纷至沓来。忙忙碌碌,晃晃悠悠,生活倒是这样的感觉。白天总是经常与自己呓语,白日梦般在脑子里记下一篇篇日记,真要开始用笔写成文字时,倒是怠惰了,什么都忘了,不是一干二净,也觉得琐碎烦屑,即时偶尔的华篇亮彩却是记不全了,也懒的记了。

    生活,水一样的滑去。

    无题

    现在每天骑着车子要来回两次途经本部,民国时期的建筑,东吴的老校门,一些古老的上了百年的参天大树,每次路过时,有一些历史的沧桑感就从心里溢出来,淹没了现世。

    法古今完人,养天地正气,想起东吴老校门上的这两句校训,想是可以一生作伴的,象这些苍天古树一样,时间把浮华与喧燥和这世上的蝇营狗苟都灰飞烟灭了,真正的历史、精神的力量便沉淀了下来,而古树见证的这一切,象个洞悉历史的智者。

    在苏大,也许最好的就是这些旧的了。新的却让人打不起精神,甚至作古的那些先辈看到一些言行或许也会拍案而起。旧的却仍在那,停留着就是一个历史,象钟楼整点的钟声,钟响时,一声一声在空气中颤动,却是永恒的催人上进。

    响起时,我知道我要不怠惰,法古今完人,养天地之正气,要止于尽善。

    仅作自勉.

    September 28

    天那么晴朗

        天很晴朗,还是那样的晴朗,一点风也没有,太阳高高的照着,这是临近十月的天空,阳光跃在每一处天空的空隙里,轻轻的,柔柔的。避得开,远远地望着,会很舒服,没有刺眼的热度把脸凿的生疼,只远远地望着,就觉得世界都是温暖的,背对着,也是。脊背上都是汗珠,脸上却是阳光照不到的喜悦。

        就这样,秋天来了。

        老师说,苏州的天气就是这一季是最好的了。

        轻轻的,柔柔的,湿润减了去,谁都能看见谁的焦灼。谁都能看见谁的渴望。

        十月,就象一个隐喻,人都枯了,黄了,却又要结果了,然后等着冬天来埋葬。

        我的年龄却是在夏天的,一棵长着夏天的树,却有了秋的容颜,一片片只往下面脱下叶子来。

        想北方的秋,母亲说她早晚要穿线衣裤了,雨下个不停。朋友说,雨季适应思念,可我这里是大晴天啊。大晴天里锁一个冷清干燥冰冷的秋。

        我是在苏州,临近十月的苏州,小小的苏州,清清的苏州。

        却是没有思念。冷冷的,清清的。没有思念。

    September 20

    琐言

       

             感冒了,很累,时间过的很快,七月走的时候,东区的那些荷花还没有下落,荷叶也还稚嫩着,再回来时,却那么郁郁葱葱,隐藏着无垠的生命力,匆匆的,又渐渐的枯了,便是秋了。

        这些天,鼻子里不通气,说起话来,耳朵里、鼻道里、空气中,三重回音,嗓子沙哑,倒觉沧桑。

        实习这些天了,先是看版面,晚报要大清早就排版,六点起床,尽量早些的赶过去,天天便是熊猫眼了,看完排版去是没事了,正式的跟记者还要等到后天的安排了。白天无所事事,看报纸、看书,看睡意惺忪的天花板,满眼的困倦。

        今天终于用药物把感冒打压下去不少,嗓子是不那么痛了,在坚持几天,让声音恢复自然。今天大清早便跟灵灵姐的两个实习生出去采访了,是热线,一个男人打来电话寻找自己的妻子,希望晚报能帮助他。

        感情这事真是复杂,采访完我们就根据信息猜度这女的的出走其实好象是有长期打算的一样,不然不会走的那么绝决,一年半竟然忍了下心来连儿子都不去看望下,消失了一样。只听还真诚的丈夫一人说,只是一面之词,就想起《罗生门》,不知道他的叙述后面可能隐藏着自己怎样的角度与利益,或许还有真实的怎样的情形。

        实习这些天,很感谢临时给我安排的老师灵灵姐,很亲切,要开口时就先冲我绚烂的笑笑,偶尔若有所思,是个性情中人,想有一天,我做了旧人,有新人,我也要给她微笑的鼓励。生活是将心比心的,给别人一个微笑,就是最美好的心情,收回来也是最灿烂的笑容。

              天天天蓝,去上海玩了两天,天气都还不错,下次把照的照片传上来。

        生活要努力的过,好好的过,要用心的过,认真的过。

        慢慢生活要正轨了,要好好规划下,要干什么缕清楚,每天看一些,用心一些,累积起来就是一个春天。

              Change,change,我要改变。

                                               919晚十一点半

    August 23

    临行琐言

             一晃已经要出发了,后天就要回苏州了,过得紧紧张张,真是有些舍不得父母亲,日子就这么快的蜿蜒而去了。在来的日子,要好好的充实自己,努力的学习与实习,呵呵,还要享受不多的闲适生活。

        要回去了,就要憧憬将要的生活了,九月要去上海,女人倩俐那,好想倩俐,傻傻的女人,爱哭的女人,我们一直说要做百合一样的女子,要对自己好一点,照顾好自己,爱自己,善待自己。真是两个心性最相象的女人,一年未见,要有多少期待与想念,呵呵,在学校住宿安定后,一定要去见最想念的女人倩俐。

        十月要回宁波。今天在QQ群上还与冬琪、琼辉说十月去杭州后,顺便回宁波参加校庆,与同学和学弟妹们好好聚聚,各奔东西许久,让人不由得十分想念,真是期待相见的时刻,呵呵宁波会有好多人做东,想念娟娟,想念杨超,也想念秀君与晚霞,真是数不清的想念,也真想回母校看看了,看看水彬白鹭林、枯黄的芦苇与校后奔流不殆的涌江,让思念从空中落到地上,踏踏实实的重温。

        十一月或许会有去香港参加会议的机会,一切要随缘了,不强求。

        时间象打了结一样,回了趟家,倒是清静了不少,象是一段原地不动的盘坐。想清楚了很多事情,没想清楚的就先放下吧,时间应该会解决一切的。未来的日子里,要好好的努力,好好的把握机会,规划好生活,做一个理性的人。

        这个假期,友谊让人好温馨。伟红、雅萍一个直言爽性,一个愈来愈练就快嘴李翠莲的功夫,两人走在一起就争执不断,还是跟过去一样,老样不变,倒是看我钱包坏了,一致要买新的给我,大红的,很喜欢;跟俊华、黎黎在江滨大道夜深盘地而坐,大吃特喝,又一起去唱KTV,无拘无束,玩得兴奋异常;璐璐说,我们都老了些,更要善待好自己,女人要对自己好一些,她母亲看了我们照片说我们最好都趁早嫁人,呵呵开始显老了;也去了小学最好好友娜娜那,言语依旧不陌生,这些年过来了,心性还是一样,过年就可以看她的小宝宝了。……

        想起来,不由得微笑了。

     

        朋友孟端端要结婚了,参加了一个爱心活动的集体婚礼,要获得投票支持,动员我们去拉票,看了她们在网上的喜悦分享与照片,能感受到深深的幸福,陷在幸福里的女人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希望大家也投她们一票,支持她们的爱心与幸福,也愿大家都有好归宿,永远幸福:)网址是:http://shuangxi.163.com/data.php?userID=1465  ,看到的人,尽量帮忙投一票啊!

                                                                                             

    August 21

    夜凉如水

                                    夜凉如水

             正热着,天一下就凉了,起了硕大的风,之后就猝不及防的冷了下来,立马长袖长裤便上身了。北方的秋总是来得这么早,起风那天,些许枯黄的梧桐树叶被吹落了满地的马路。忽一下,秋意就起了。

        外面正微微下着雨,小小的,细细的,手伸出去,掉落下来的雨点便轻轻的砸在肌肤上,象是小小的雪颗粒慢慢融在了毛孔里,没有声音,只是轻轻的一颤,就消失不见了。

        夜凉如水,风吹起来,就有了些寒意,关闭一些窗户,盖上毛毯,身子才有一些暖意,夏天的炽热与蚊子的轰鸣,转眼间就成了昨日黄花,只供怀想垂吊了,真是天凉好个秋,“渐霜风凄紧”,慢慢的就要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了,夏天将要失去它鲜妍的面容,给秋让路了。

        知了也不叫了,蛙声更是小了,冷冷的,都要躲一躲,去找些地方取取暖。

        而我也要离家了,在家的时日象是隐居了样,什么都忘了,只是剩下心情,却是什么都没做。算是给随后的日子休养了生息。越空的时候,什么都空荡了,有时间,倒是不会去做太多事;越紧的时候,忙的晕头转向,倒是数落下来,有些小的成就,人都是要逼自己的,压迫自己,倒是可有些潜力就出来了。

        开了学,这日子还是轮回,看书看资料看到让眼睛发花,写论文写到见了电脑想呕吐,只是应该慢慢会好起来,要去实习了,算也是半工半读吧。

        临近离家,事倒更多了,又多了留恋,想在多呆几日,只是时间是不肯停下来的。忙忙的,乱乱的,没做的事都堆住了,还有没见的人,空的时候,总是懒懒的,几个朋友倒还没见。见了,又心里常惘然。世事变更,我们都大了。小学最好的朋友们都结婚,要初为人母了,平平常常的日子,暖暖的。我想,我是要晚晚才有暖暖的日子的,可什么都是围城吧,进去了还不知怎样,或许还是渴望要出来。

        以前的学姐,硕士毕业也要留在西安做大学老师了,谈到恋爱与婚姻,说是要努力有上一份。说是继续读博的三位女同学,每每聚在一起,分的时候,都是脸上泪痕乱了妆容,怕是以后难嫁。女性有了高的学历,婚姻的空间是要更缩上一圈了,男性倒不是,却算有了资本,这也算是一种性别的不平等罢。

        还好,想想自己还小,又不要读博了,工作几年,再谈些父母叨唠的事。自己的生活还是长些时候好,多想想。

        北方的秋天来了,家里的秋天来了,回到苏州,却还是个夏天,转了两个季节,又转回了从南方出发的时候。只是时间变了,更要努力了。

        自勉。

        从明天起,要做个幸福的人……傻傻的,看生活,想生活,梦生活,过生活。力罢。

    August 18

    天堂微笑

    这是偶得照片啊                  天堂微笑

     

        “我很明白,爱情的感觉会褪色……一如老照片,但你却长留我心,永远美丽,直至我生命的最后一刻,谢谢你,再会!”

        《八月照相馆》,很久以前听到的一个片子,朋友推荐过,却一直忘了去看,再想起又是一个美丽的八月了,在北方,天气开始慢慢转凉了,早晚是度过一个盛夏之后的清冷,月色变冷了,天空也高远了些。在这个八月,拿起《八月照相馆》来看,恰合时宜。

        音乐缓缓地流淌,里面是八月仍旧留有的一些燥热,知了的鸣叫在树的枝丫里燥动不停地开始生命的轮回与渴望,街的尽头与转弯处是永元照相馆的门面,木质的小屋,屋里屋外挂满了亲人与旧日恋人的照片,被放大成若干倍,纪录着静止与逝去的人生。照相馆的对面有一棵茂盛的法国梧桐,风起时,树叶沙沙的发出轻语的声响,绿色覆盖住一方的土地,是这夏天生机的绽放,阳光射下来,便在地上空罩出一些绿荫来,在八月的夏天,多了一份清凉.                                                                       

        德琳是附近的交通警察,每天查着违章停车的车辆,再拍好照片来永元的照相馆来洗映,这一次门却没开,她在照相馆门前等了许久,不停地张望,玻璃门中映出她焦灼的神情,不耐烦,却是无奈。而太阳的余威依旧高而远的在八月炙烤着空气,仅有法国梧桐树下的一地清凉。永元来了,托着很疲惫的身子,刚刚参加完好朋友父亲的葬礼,看着德琳,用钥匙扭开照相馆的门。德琳抱怨着,让他尽快洗出照片,语气中都是等待而生的烦躁,就走到法国梧桐下,来回踱着步子,不停晃动脚尖,交叉的单腿立着。

        这是他们第一次有印象的相遇,一个焦灼,一个疲惫。冲印照片的空当,永元拿着一只雪糕走到梧桐树下递给德琳,露出他常有的灿烂笑容,道欠让她久候,两人便有意无意搭了两句话,短短的,寂寂的,知了的声音与往来车辆的喧嚣声充斥在空气中,永元望着不远处,转过身冲着德琳便爽朗的呵呵笑了起来。

        只是开头,悄无声息的,电影看到中间,才知道这是一个将死的人,永元得了不治之症。电影里、照相馆里却有着面对死亡的淡然,可能每个人到了这个时候,真正的恐惧来临了,却比想象中要来得平静,歇斯底里只是作戏罢了,心底里或许只是绝望和面对生的最后温情。时间随钟摆一刻刻的晃动,冲撞着空气,可日子还在进行着,最后的日子里却遇见了爱情,这是悲哀罢!本来爱情与死亡便是常规影片煽情的卖点,八月照相馆里都有了,却没有常有的套路,象是生活一样,水一样流动,没有人为的戏剧性,只是自然而然的生活片断,并不是纯粹庸俗的爱情片,倒更像是一个人面对死亡的最后一段日子,关于他的亲情、友情与爱情。

        人死时,这些都是最重要的,最牵动人心的。人到最后才会想明白,活着,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那么几个爱你的和你爱的人而存在,而并非是为了什么身外之物而存在,活着,就是那么些情牵着,人系着,生而苦恼的是这些,努力生计也是为了这些,不忍离世也是为了这些,生生死死的苦恼与幸福便都在这里面了。

        那是一个灿烂如阳光的人,男人是这样子的,便是最好的,不一定要什么大显大贵,大志大向,人格的力量才是最温性的存在。临了死亡,光明与黑暗象是他身上的两种交界,就象生与死,面对别人时,他还是依旧灿烂的微笑,smile,smile,真诚的微笑着,对顾客是,对旧日的恋人是,对姐姐与父亲是,对德琳也是。而惟独黑暗却是自己的,只有夜晚深处才抱着被子痛哭不已,黄昏时愣愣的望着天,不言语。这是东方人的含蓄,容忍,不激烈,却隽永。

             影片开头,只是一些永元的生活片断,在照相馆忙碌着,给客人拍照,冲印,拍照,冲印,微笑的样子,开朗的象个大男孩,而非三十多岁的而立之年,但却是成熟稳重的,给人一种极温暖明媚的感觉,一如阳光。开片便是骑着红色的摩托,发动机发出燥燥的声音,他的心情却是那么的平静,笑了起来,阳光洒满额前;在医院里,等着看病时,心情低沉了些,沉思一会,却也会恶作剧的充对面一个打吊针小男孩温情的作个吓唬状,引起孩子的微笑。不知道时,想这真是一个温暖的人。

        只是断断续续地在片子中会感觉到有一些忧伤,音乐是,旁白也是。在旧日的小学校里,他翻了单杠,独自微笑着,静坐下,想起一些往事,自我旁白道:“我小时候……,……同学都走了,我仍独坐操场,……想念已逝去的母亲,我突然明白,我们最终都会消失……,……父亲,姐姐,所有好朋友”。这时他还没有遇见德琳。

        后来遇见了,就是文章开头写道的有印象的相遇。他的生活却是依旧在进行,除了与德琳偶在一起的让人感觉到的感情的温暖,其它的却是平静与依旧。

        生活那么平静,跟平常没有一丝差别,永元帮着父亲做饭,洗菜时,看着天台下落下点滴的水来,眼神也是那样的静,带着眼镜的单眼皮里却看得见对生命的留恋;在庭院里,与姐姐一起吃西瓜,将西瓜子往天台努力吐着,做着小时候的游戏,看谁吐得更远,便互相爽朗的笑了,姐姐说着永元小时候的隐私,回忆过去时,仿佛是因为没有了前路,笑过之后,永元望着天台,突然姐姐就悲伤起来,脸抽畜着,侧向一边,隐忍着没有哭出来。

        影片中还有着日常家里一起吃饭时的谈话,一切那么开心与和睦,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姐姐说:“弟弟,你的病怎么样?”,永元只是说别担心,我没事的。在亲人面前,他还是微笑与强装坚强的。

             时间缓缓的流着,音乐时而是忧伤的,时而也会跳动一些欢娱的色彩。与德琳在一起的叙事就会让人感到会心一笑,初次的熟识之后,德琳常常来洗印照片,再来时,三个小男孩在争着放大初小毕业照里自己暗恋的女生,音乐跳跃起来,让人想起来路,每个人年轻幼稚时的可爱。德琳后来常来了,是一个单纯而可爱的女子,向永元抱怨工作的烦心,调笑的说着戏谑的话,永元都静静的微笑的听着,感情却慢慢的一天天滋生,象流水一样自然。

        又一个阳光的下午,在路上永元骑着红色的摩托,又遇见提着重物的德琳,几句玩笑后,德琳坐在车后,欢快的音乐响起,真是最美丽的相遇,永元笑着问:“没男友吗?”……“没兴趣,都是些闷蛋”……“遇上真命天子时,你会改变主意”……“可能吧”……,可是遇到真命天子了,却是生命尽头不得不终止的悲哀

        日子哗哗的流动着,爱情却悄悄地在生长,可以看得出永元内心里的挣扎,他是将死的人,他知道,所以他想,他不应该有这份爱情,也不应该告诉德琳真相,便他希望德琳还是这么快乐与幸福,不会因看见死亡而有些失了色彩。德琳也依旧是主动的,经常来找他,而看到的永远是一脸阳光般明媚笑容的永元,却是并不主动。

        可是爱情潜滋的背后,永元的病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起来,去电疗室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一个人去,一个人回来,独自的表情与面对别人时两相的不一,静静的一个人呆着,望着天台,卸去眼镜,躺在家里的地板上,直愣愣的盯着天空,神思飘渺,看得冷清。人压抑久了,就想大醉一场,找最好的朋友去喝酒,谈起小时的事,过去追的女孩子,便觉时间突然间流逝的很快,看不见未来的人,总是俞加清晰的看见了过去。一醉方休,带着醉意的永元他凑在朋友耳旁说我快死了,朋友不信,永元旁白道:“我只好拿事实当玩笑。但我真的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可以跟他开怀大饮,一如从前。”他知道自己不久就要离世了,这是生命逝去前的无奈,只是他一直没有真正的告诉朋友,他也许想把一切不愉快与死亡的阴影留给自己吧!而予别人以生命微笑着的阳光。

        可是清醒时伪装的坚强,酒后与黑夜,又怎么能继续隐忍,在警局里,他抱着头蜷缩在角落的沙发上,万分的痛苦。听着他人的大声吵闹,终于忍受不住,爆发了,脸上突然狰狞的抽搐着,大喊,你们全都给我闭嘴,便要同人去扭打,把这一切发泄出去,朋友都看着吃惊,抱住永元,永元真的痛苦极了,在那一刻由愤怒转为悲哀,在朋友的怀里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就象初生婴儿刚来到世上时所感到的恐惧,而永元却是面对死亡第一次真实的宣泄了自己的恐惧与悲哀。

        可是白天了,什么仿佛又是正常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生活还在继续,虽然时日并不多了。

        爱情也是。

        两个人一个在窗处,一个在窗内,做着手语与耳语,永元为德琳,拍下了最美的一张照片,德琳继续问他同样的问题,“为什么你三十了,还没结婚”,而永元用轻松的言语绕过这样的问题;他们在雨中偶然碰见,同撑了一把伞,雨很大,掉落在伞上打出一朵朵雨花来,又溅落在他们身上,永元从裤兜掏出手帕递给德琳,让她擦湿的脸,然后换了德琳举累的手,自己撑起伞来,朝着德琳的方向努力倾出更多,导演给了这温馨的场景一个长的镜头,他们从远处同撑一把伞走到近处,然后给了特写的镜头,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温婉,感情细细的,象是一条蜿蜒而去的溪流,缓缓地沁入你的心,却是温暖的感伤;

        她们的日子并没有表白,只是淡淡的,互相都懂,没有牵手,没有拥抱,也没有亲吻,只是最纯真的动情,象着雨的味道,淡淡的,清清的,却哪里都闻得到。德琳约着永元去游乐场,坐过山车时,手紧紧地抓在了一起,等下来时,坐在公园的藤椅上,德琳象看着一件珍宝一样,靠近了些,眼神里含着无尽的爱意和少女甜蜜的真情,我想永元看得到,也一定心里是极伤心的,却是不能说“我爱你”。

        爱情到这,还没张口却永不可能了。

             时间过得是那么快,电影里有很多的细节,细微的却是感人,让人触到生活的质感,就象《孔雀》给人的感觉一样,生活是慢慢的流动着,就靠一些细微的表情和细微的行动构成了不能遗忘的记忆。那天共撑一把伞的时光还近在眼前一样,雨下之前,曾有一个老太太与家人一起来永元照相馆照全家照,照毕,儿子留着老人坐在坐位上,只单独让老人拍着,老太太知道这样的意思,可是心里一时却是接受不了的,空空落落坐在一张凳子上,满脸怅然。午后与德琳共撑一把伞,这一天是这么漫长,雨却是一直没有停,大雨滂沱,下了整整一夜。爱不能表白,生死就在眼前了,心会是怎样的伤痛,冷冷落落的窗前,只有几个人打着伞路过,永元独自一人在照相馆里坐着,望着窗处,哼起颓丧的歌来。白天的老太太却来了,想重新照一张照片,老太太象是很慎重,在镜子前照了又照,整理衣服,抚平头发,坦然地对永元说:“一定要拍得好”……“这将是我的遗照”,说完,释然的笑笑。照相的那一场景让人百味重生,泪不禁掉落下来,面对死时,能够坦然,是一种幸福。

        永元想到自己也会将不久人世吧!回到家,父亲已睡了,拿了父亲的烟,在望着天台的雨抽起烟来,生命是无限的惆怅,雨却还却还是纷纷的下着。晚上电闪雷鸣,睡不着,将被子紧紧地裹紧,孤独一下子漫了上来,他来到父亲的房间,象儿时一样,偎着父亲而睡,就象生命刚来到世上一样,一夜的安详。

        剩下的日子里,他安排了与朋友们聚餐合影,在野外里燃起篝火烘烤,可是谁都不知道他是一个即死的人;想着自己要离去,他教父亲如何放录影带,生气平静之后,在台灯下写下一个个步骤;照出使用冲晒机的步骤,然后做着说明贴在纸上留给父亲。所有的亲情与友情的爱便一下子都渲染了出来,浓缩在了最短暂的时间与生命里。

        当永元随着一阵救护车的急响,病危住进医院后,德琳却是要调到另一个区去值勤了,她并不知道永元的病,也不知永元是到哪里去了,只是每天在照相馆门口等着,想见永元的面,那一张明媚温暖的笑脸。可是一连几天的等,时间哗然就是秋天了,梧桐树叶开始一片片的滑落,象初次的熟识那样,德琳依旧站在梧桐树下,满脸疲惫。可照相馆却是再没有人, 她只好从门缝里塞了信进去。好几次的等着,一直的等着,却依旧是没有人,毫无音讯,里面是山一样的沉寂。德琳拿了块石头重重砸碎玻璃,透过碎了的玻璃,是想念而痛苦的脸。

        而永元却是在医院里,睡梦中笑了起来,醒来却是冰冷。姐姐问,“怎么你没有女访客?没有想见的人吗?”……永元却只是说:“没有,我很好。我不记挂任何人”。他是想永远让德琳生活在活着中,没有死亡的阴影来干扰她青春的灵魂,他想要她记住明媚的阳光,而不是阴霾,回忆起是美好的时光,他温暖的微笑,而不是死亡后的阴暗。

             阳光又温暖的撒在了秋末的天空,永元回来时,梧桐树叶却已经稀了,一切象是昨天的一样,只是时间所剩并不多了。看到德琳的信,永元慢慢的在茶杯里挤入末水,将德琳的照片用旧的显影法洗了出来。在桌前沉思片刻,回复了信,便去寻找德琳,打听她的去处了。恰在咖啡馆小坐的瞬间,永元望着窗外发呆,德琳却从车里出现了,在工作的忙碌着,记着违章的车牌号码,一脸的疲惫与苍白,似乎又一夜之间成熟了很多。永元远远地望着窗外,用手隔着玻璃抚摸着自己爱人的身影,音乐响起,身后依旧是渐稀的梧桐,他慢慢地看着德琳又走进车里,开走了,停留在玻璃上抚摸着的手指象是一种苍凉而美丽的姿势,做着无声的告别。

        最后一次抚摸德琳的照片与信,然后将记忆盒上,拿出旧日的影集,一页页翻过去,小学时候的日子,成长时的照片,一张张映入脸庞,时钟一分一分滴滴答答的走着,窗外电车的灯光一阵又阵的映射进来,将他的影子空留在墙上,象是上次与德琳在一起聊天时一样,但现在却是孤独的。

        他,坐在当初老奶奶坐的位置,想了许久,打开照射灯,调整焦距,思考片刻,给自己照了最后的遗像,象大雨滂沱那天来拍照的老太太一样,扣了衣扣,整理了衣领。在像机延迟的最后一刻,笑了起来,成了灵堂上的遗像,那笑容是一直以来就有的,象是在天堂的微笑。温暖而和煦。

        时间过的好快,冬天了,德琳来了,却不知道永元已经走了,她望着照相馆里,低头却笑了,里面放着最美的照片。

       “我很明白,爱情的感觉会褪色……一如老照片,但你却长留我心,永远美丽,直至我生命的最后一刻,谢谢你,再会!”

    本片获奖情况:
     获1998年女观众评选最佳韩国电电影奖、最受欢迎男演员奖(韩石圭)
     获1998年韩国映评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摄影、最佳女演员奖
     获1998年第19届青龙映画奖大奖、女演员奖
     获1998年第34届白象艺术大奖新人导演奖、女演员奖
     获1998年第22届黄金摄影奖新人导演奖
     获1999年第36届大钟奖评委特别奖等多项国内及国际电影大奖

      

    August 11

    过去的屋子

    过去的屋子

     

        快要搬家了,看着单位新盖的楼慢慢地快要交工了,这些天跟父母商量讨论的就都是将要怎样装修的问题了,铺什么样的地板,买什么样的家俱,电视墙怎么做,装修又是怎样呢?还没开始真正的装修,一个个问题都出来了,翻看人居的杂志,上网看看装修的图片,跟父母四处去看看家俱,有些累了。房子的事是件大事,这是父母准备养老的去处,想着弄着好些,等着退休,就都在家里想这份舒适了。这也是家里最后一次的搬家了,一个最后的终点。

        望着新的,有时也会静的时候,想起过去住的那些屋子,连着记忆勾出一些往事来,不由得想去回顾,再在脑子里放映一遍。生活是要前去的,可过去了的,总不时浮出水面,漾起粼粼的水波来,映着昨天、今天两相的步伐,一个人生就是一段故事了。

        记忆中最好的屋子,是与整个童年连接在一起的,再想起时,这种生活是再也回不来了。1983年我出生,这之后,整个单位的大院就仿佛定居在商山东边临近郊区的地方了,再不是随着矿藏的勘探而不停的迁移了,整个新的大院就这样渐渐成形了。最早的记忆是大院主道两旁,除去前面的办公区域,后面被划出东西两块家属区域,一溜的平房,画出整齐的长方块型,一样的高度与形状,就象北方部队大院一样严谨,左右、前后的间距与位置大抵一样,有序的排成队伍。而我们的家就在那一溜平房中偏右后的位置落定了。有着二间开方的连体砖房,不过五六十平方米,主要是休息与待客。当时每家每户都是如此,而且每户房对面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小院落,用来当厨房放些杂物,大致也是二十平米开方。我们家自然也是有这样一间,父亲在左边的位置盖了遮严的小棚,用来做厨房,右边的位置,则用篱笆围成了一个露天的小院。我童年的所有快乐与幸福就在这个小院里了。

        母亲在小院里种了一棵葡萄树,小的时候年年看着它一点一点的高起来,藤蔓沿着一些搭好的铁丝伸出纤细而长的手来,附了上去,后来竟成了一整片的绿荫。年年夏天也有了葡萄吃,绿色发亮,甜丝丝的,一颗颗类似于玛瑙的色泽,就象孩童时发着绿光的一些小小梦想,夜里想起时会有甜蜜。我曾帮着母亲给它施肥,也不知哪里听到上年纪老人讲的牛郎织女的神话故事,于是七夕时顶着圆而高的月亮,在葡萄树下想要偷听牛郎织女的谈话,老人说,这样的夜,在葡萄树下是会听到了,可我站了半夜竟未曾听到,当时很是失望。不过记忆中却永远忘不了架在藤枝上的那一轮月亮,大大的黄色的脸庞,分外的圆而高远,有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欣喜挂在脸上,神采奕奕的,一些绿色的葡萄枝蔓镶嵌在她的额头两旁,倒象是极温柔的让人动容,中间斜右又有一枝拱形的枝靠在她脸上,当时我想那大概是银河上渡她们的桥吧!那么美!有一天,我也要去那桥上找我的牛郎,却不觉得红了脸。那真是童年。

        母亲还买了许多黄绒绒的小鸡回来,记得母亲骑车带我去城西,回来时却是推着回来,她扶着车把,我吃力扶着车后的一纸盒箱,那里全是唧唧喳喳的叫声。到了院里,盒盖一打开,不一会满院里就跑满了黄色的天使,我把它一只只的再捉回来,拿在手里轻轻放着,摸它嫩黄色的毛衣,放到脸颊去触,绒绒的,痒痒的,好玩极了,还让她们一只只从臂膊滑到手心,做出一些恶作剧来。鸡儿们太小,那么多鸡儿,脆弱的一只只死好些个,剩下的强壮些的,却一天天长大,慢慢的在院子里乱奔起来,我和母亲就在夏日午后,去后面的小河或池塘里,用笊篱打捞许多浮萍带回家里,那些浮萍里都藏好些蜗蜗牛,母亲便连着浮萍一起将它们剁了,然后放到鸡槽上,就可以看见它们争抢食物的样子。贪吃不讲道理的我就用筷子敲他的鸡冠教训他,然后把食物又给弱的鸡拔去些,那时好玩极了,每天都有乐处。母亲还在院子里种了点葱、青菜什么的小蔬菜,做饭时就捡几根来。现在想想很有田园生活的意境。只可惜这样的生活远了。

        那时的情景,倒与《孔雀》影像的怀念相似,吃饭时,摆着桌椅凳在外面一放,上了饭菜,与邻居攀谈着。记忆里也有门口各家自己打蜂窝煤的情形,和房角爆爆米花的膨膨声。一道道的房子纵横有序,下午吃完饭,各家的孩子便聚集在一起做起游戏,玩到夜黑下来家长们叫喊才回,也常是邻里的大姐姐大哥哥们的跟屁虫,跟着他们四处游逛,日子并不是显得孤独,平房的生活邻人都好来交往,多是串门子,总觉得生活过得热热闹闹的。

        想起这些情景时,许多记忆就错综交杂在一起,编成一道美的帘幕来。只是年龄太小许多事都忘却了,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断,倒偶尔想的起来。想起来最多的便是葡萄树与鸡儿们。父亲常年在外,后来母亲也到分队却工作了,我便到奶奶家去住了一两年,那些鸡儿们都大了,长壮了,可是印象中却突然没了,后来母亲说是舅舅抓去都宰了,给怀孕的舅妈补身体,想着听母鸡下了蛋的咯咯炫耀声是再也不会有了,心里有很多的遗憾。再回到家时,什么都是别人的了,我们换了楼房,再也没有那小院和夏天可人的葡萄了。

     

        第二次的搬家,与单位里的一队老夫妇换了住处,有了在二层的楼房住,在当时是高兴的,不用在跑很远去大院的水池打水洗漱了,也不用摸黑去大院那脏的厕所,觉得生活方便了很多,也倒不觉得什么,只是常跟母亲提起,我们不再有夏天日日的葡萄吃了,和那些遮抚小院的绿荫。有时想起时,就跑去原来的住处远远望望,但却是再也没有进去了,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住了没多久,便觉得孤独,父亲自是常年不在家的,母亲又常是三班倒,时常夜班时,就觉得害怕,母亲只有把我哄睡后离去,可每次深夜醒来后,便出一身的冷汗,睁着大大的瞳孔,看着窗外的黑影,时时不敢睡去,总有许多妖魔鬼怪浮现在眼前。孤独的日子久了,习惯了,也就不觉得什么,只是寒暑假,两个表姐姐一回来,我就天天扯着她们住我家里,快乐好一阵,觉得不孤单。父亲回来时也是,每日吃过饭就跟父亲在大院里转,各家瞅瞅,日子就过快了。可好的日子过去,一恢复常态,心里却是掉落进深渊里,就记得送别姐姐或父亲后,一个人在小屋里的无所事事,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床上,心里螺旋似的扭转成千百次,绞得人心痛。一辈子的孤单,小小便觉得。

        这住处,阳台便与单位的子弟小学相对,每日我上学的课间便时常回来拿些零食水果吃,或专回来上厕所。有时遗忘的什么东西,在楼下一喊,母亲便把要的东西从楼上给我扔下来。这里的家象是一个过渡,当时单位里扒了好多的平房,盖起了许多新的楼房来,后来小学一毕业,就搬了新的家,在以前所住平房的后面,而记忆中的小院上也早已落了新的楼来。

     

        一住,第三次搬的家,就住了十一年了,不过后些年多数是不在家的,在外求学了,只是寒暑假的时候回来住那么几个月。我不在,母亲就自己搬到工作的地方了,一直忙着。我回家便又是一人住诺大的房子。落得好轻闲,大了,孤独倒是孤独,却是喜欢上了,不觉得寂寞,开始享受这份资源,一个人面对自己,可以做出一些打算来。住的地方很开阔,是单位最后面的一栋楼了,站在阳台,迎面就是老乡的大片农田与荷塘,再远就是连绵起伏的山峦们,境界很是开阔,心情不好时,白天就站在那,看着天上任意变化的云,老乡们栽种的身影,作物的四季变化,有些事情就随风而散了,一直以来,我称那是我的田野;晚上时,每一到十五、六,月亮也是圆而硕大的,晴的时候皓月当空,稍阴的时,便周遭笼着轻轻的薄雾,更有一番翩若惊鸿的姿色,眉目之间,“清扬婉兮”,是天地间素洁的美人。这个时候,月亮的位置最佳,独对当空,每晚,睡在床上,便正是可望见那一轮月的,皎皎兮而幽兰吐芳,心里便静得可落下一根针来,听得见声音。仿佛是枕着月亮去睡,一辈子的安宁。

        静下来,一人,独享我的田野与月亮,却是无多日了。再回来时,一切又将是不可得了,新的楼,夹塞在中间,大是大了,却是难再有这番景了,而我也终要离家了,再寻我自己的爱与家去。却不知会有怎样的屋子,什么时候才是可得的。

     

        父母是一辈子的辛苦,为着家而奔波忙碌,屋子却是休憩的地方,看着屋子一天天变得越来越舒适,大了起来,人生便是有所安慰似的,平凡的人生不过如此。可我却是要离家了,从父母的臂膀中走出,去寻自己的家去。庭院消失了,小鸡不在了,月亮也是不可得了,世事轮回了好多圈,可是那份爱还在,一切便都好。有记忆在,生活是伸手可触的。一天,纷乱人世中,我的生活稳定了,想必又可多了一个家。

     
    August 08

    八月

    八月

    一个人,一个心,一个空荡的城堡
    午夜 群星射来 清醒如白昼
    一朵花在春澜中萎了

    每一个壁垒都是一个梦境
    闪亮的刀刃 停滞的时间 交相辉映
    白天的场景
    喧嚣成一纸的黑夜

    水莲开*雨中鱼

     花开无声失踪了,连我自己都找不到了,象水消失在水中,一下子就不见了。

        日子,水一样的哗然而过,莲倒开满了。在哪说话都是一样。

        心里下了好大的雨,一下子旺盛的从房檐打落下来,在积水洼里一颗颗象鲤鱼白的眼,闪烁闪烁着,孤单的,冷漠的。

        心一下凉了,水莲开了一大堆,一大堆的挤成一堆,远远地眨巴着大的无神的眼睛。

        一个夏天,莲就窈窕了,婷婷娉娉而立,遥远地成一片绿的汪洋、蓝的汪洋中的一点眉心,恰恰的刚好,美人痣一般,琐骨也细细,“不忧,也不惧”,正是时候。

        雨下得好大,打的莲叶生疼的四处躲,莲也钻到厚厚的叶的手掌下蔽雨,绿把她包裹着。

        雨下得好大,打的水也生疼,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鱼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叹息,一口一口朝天空吐着气,吸着气,闷的慌。

        莲低着头躲着,鱼挣扎着出去,雨下得好大。一滴雨,一滴雨,顺着荷叶,浸了莲的一身,又掉落在鱼的眼里。

        鱼的眼里迷蒙了,呼吸着,闷啊。只有这时候,渴望着氧气,氧气样的蓝色空气,却遇到了莲。

        莲躲着,鱼挣扎,雨下得好大。

        好大,好大,“你怎是莲?”“你怎是鱼?”

        雨打得纷乱,大把大把迎面砸来,城是看不见的,城是坍塌了的。城是一下子浸失了。摸下去,头冰凉,嘴发着高烧,火烧成灰烬。

     

        远远的雨停了,心里是一个个大窟窿,布满尘积的水,雨停了……